您的位置:首页 >财经 >

让我们迎接数字经济的未来

让我们迎接数字经济的未来

  北京时间6月10日晚,联合国数字合作高级别小组发布了全球数字经济未来发展纲领性报告——《相互依存的数字时代》(下称《报告》)。《报告》由三个部分构成:首先是描述了数字技术如何支持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以及如何确保更具普惠性的数字经济的前景;其次是审查了与数字领域的人权、人的能动性和安全有关的问题;再次是呼吁数字合作模式。
 
  发布这个报告的组织大有来头。数字合作高级别小组由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去年7月设立,旨在推动各国政府、私营部门、民间社会、国际组织、技术和学术界以及其他相关利益攸关方在数字空间的合作。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和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共同主席梅琳达·盖茨和担任联合主席,其他的18名成员来自不同学科和领域、代表着不同地理区域和年龄段,是迄今为止最为多样化的一个秘书长高级别小组。他们当中还包括图灵奖得主文顿·瑟夫、易贝(eBay)数据科学总监基拉·拉金斯基和瑞士联邦环境、交通、能源和电信部长多丽丝·洛伊特哈德,以及诺贝尓经济学奖得主让·梯若尔等。
 
  联合国使用“数字合作”一词是为了在合作框架内对数字问题进行讨论,通过鼓励跨领域思考和行动破除孤岛意识,并在各利益攸关方之间建立信任。《报告》认为,数字技术使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相互依赖,它们的影响独特地跨越了国际和部门界限,没有任何政府、公司、国际或民间社会组织能够单独管理它们。同时,数字技术带来的变化的规模、传播和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政府、公司、国际组织和民间社会组织都在努力把握数字技术的政治、社会、文化和经济影响并加以管理。报告表示,数字技术的国际合作和治理机制没有跟上步伐,人们需要迅速提高合作和治理机制的灵活性、反应能力和范围。
 
 
  众所周知,分工和合作是市场的基本逻辑。尽管市场里每个主体都是独立的,但是任何一项产品或者服务的完成,都是需要各个独立主体之间的合作才能完成。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纳德·里德在《我,铅笔》中所说的那样:一支简单的铅笔,需要成千上万人的通力合作才能制造出来。而这些共同合作生产这只铅笔的人,可以互不相识,彼此憎恨,甚至相互仇视,但并不妨碍他们合作生产一支铅笔。既然分工和合作是市场的本质,那么为什么《报告》特别强调“数字合作”,以至于需要发表“数字相互依存宣言”?
 
  这是由数字经济的特点所决定。迄今为止的技术革命,每次技术变革都会通过改变生产过程、挑战企业的传统界限并让整个社会受益。第一次工业革命实现了农业生产的机械化,制造业的自动化并扩大了出口,从而促使劳动力大规模从农业部门转移到城市中,越来越多的人到公司中就业。甚至在很多时候,正规化就是经济发展的同义词:非正规就业指标是区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一个重要标准,越是发达国家则非正规就业比例越低,反之则越高。国际劳工组织最近的研究表明,在东亚和东南亚迅速增长的经济体中,非正规经济出现逐渐减少的迹象,这些地区制造业的崛起正在推动发展。在其他增长缓慢的国家,尤其是非洲和拉美,就业增长主要在服务业,尤其是非正规的小商品贸易。贫困趋势也反映了这一格局。非正规性退缩的国家,贫困工人的人数也在下降。非正规性上升的国家,贫困工人的人数则要么上升,要么维持不变。换句话说,非正规就业的下降对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至关重要。
 
  但是数字经济的兴起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个趋势。随着数字技术的引进,很多地区的非正规就业并未大规模下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出现了非正规就业的上升,学界将这种现象称之为“零工经济”。更为重要的是,零工经济的从业者,他们的收入并不比正规经济的从业者低,甚至更高,而这个零工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被正规化了。此前世界银行2019年年度发展报告以《工作性质的变革》为题描述了这个变化:
 
  由于近期的技术发展正在导致正式工作与非正式工作之间的界限模糊化,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中工作的性质出现了某种趋同。发达经济体中的劳动力市场流动性增加,与此同时,不正规性在新兴经济体中积重难返。在发达经济体中,短期工人或者临时工面临的大多数挑战与非正规部门中工人面临的挑战如出一辙……
 
  这样的趋同并不是 21 世纪的世界所期望的趋同。从传统的意义上而言,经济发展一直是正规化的同义词。

郑重声明: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多谢。